人在囧途=非洲游记=——肯尼亚、坦桑行片段

非洲游记 2019-06-1568未知admin

  话说春节前从俄罗斯旅游归来后心里就开始对非洲长草。非洲因神秘而遥远,也因遥远而神秘。对于一个从未涉足非洲的人来说,肯尼亚坦桑尼亚自然有着巨大的诱惑。在查看一些攻略后楼主决定五月出行,原因就是人相对少一些,价格也略便宜;再就是我喜欢雨,雨季的东非草原会少一些尘土多一些色彩。窝里有关肯尼亚和坦桑两国的图文和攻略很多很精彩,楼主体弱、人懒、无才,再加一路下来一波三折,大喜大悲, 就不长篇大论,班门弄斧了,仅撷取这次两国行中的片段,算是在马蜂窝踩下第一个脚印,并权当给自己留个纪念。

  楼主人在北京,去之前在网上查阅后发现北京国际旅行卫生保健中心已从马甸搬家到和平里,次日便兴冲冲打车去了新址打针。到那以后发现门前聚集了三两伙人,一问之下,原来新址还没开始启用,说是要等“五.一”以后。进了大门找到一领导摸样的女士: “原来的办公楼可以办吗?“那边已经停用!”,“我时间紧......”领导以不容置疑的口气打断了我:“您要着急可以先到天津打针!”我能感受到自己压抑着的不快,但也知道多说无益,问明有关流程后离开了那里。为了省去再来还要进行体检的繁琐,回来后托人做了个体检报告(按规定半年内的报告有效,可以不用体检直接打针)劳动节假期后,非洲游记在打了无数个无人接听的电话后,终于按捺不住再次到了中心——谢天谢地,中心算是正式对外办公。我的体检报告因缺少血压和艾滋病内容,被要求重做了两项检测内容。然后打针,发证——乌拉!总算在出发前几天拿到了黄皮书!至于疫苗何时生效,我已经不在意了。肯尼亚出关时,检疫人员发现了疫苗还没生效的问题,或许大妈心情好吧,冲我微笑一下又挥了挥手——放行!欧耶!

  国人去肯坦多选择在七、八月的旺季出行,一来正值暑期,二来也是为了亲眼目睹到所谓的“天国之渡”。楼主的英语单词量乐观地说至少“掌握”三四十个,自然希望能有缘结个英语八级的伴儿,悲催的是一圈下来毛也没有找到,无奈之下决定买个翻译机,找个旅行社私人订制。旅行社听完我情况后竟很快个推荐了一个伴——两人互相加了微信,一聊之下,双方时间大致吻合,都从北京出发,而且重要的是对方还是个有留美背景的白领,打算游历肯尼亚后到邻国看望男友——尽管只能结伴半程我已经很知足了,起码消除了语言不便给我造成的恐惧,给自己的后半程留个缓冲的适应期,并且还能分摊点safari的费用。双方基本商定分工:跑腿、扛行李等体力活和“么么嗒”风格的照片我来,而女方则主要负责出面“对外交涉”。不料当我还在幸福地品尝天上掉下的馅饼时,对方时隔半日突告“抱歉,男票不同意我和你同机!”然后就出现了如下对话:“什么情况?”“他不放心,有点吃醋。“同车游览可以,同机出行不可以,这是什么神逻辑、神操作???我一个DIAO丝大叔又不是吴秀波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男票也是个大叔”......此处省略50字!“卧槽,服了!”——心里只有这四个字!算了,咱自己去!只当做一回男版三毛了。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飞机降落在亚的斯亚贝巴机场。 经邻座一位在纳米比亚孔子学院任教的女教师指点,找到了中文服务处,顺利登上了比原计划提前三四个小时起飞的飞往肯尼亚首都内罗毕的航班。飞机降落了,心情还有点小激动——非洲,我来了!是的,我来了,但从北京直接托运到内罗毕的行李不知什么原因没来!虽说相机等稍微贵重点的物件随身携带,但毕竟替换的衣物和洗漱用品在里面。沮丧!我开始后悔非要托运那个小小的手提箱......人生一大喜就是他乡遇故知。同机一位来当地出差的中资企业小哥发现了我的窘况,主动给我充当翻译,向航空公司说明情况,填写行李丢失的相关信息,前后花了半个多小时才算帮我处理完后续事宜。要不是我怕耽误他的时间催他快走,非洲游记这位小哥甚至打算陪我找到接机人员才肯放心。惭愧的是,我竟在忙乱中未曾问一下小哥的姓名、单位、联系方式,以便今后找个机会当面表达谢意。在此,借此机会,再次向这位热心的小哥说一声“谢谢!”(说明一下,行李在我抵达肯尼亚的第三天送到了我居住的酒店)

  出发前旅行社的工作人员就和我说过,非洲游记你这次出行语言上不会有大问题,一来你携带了翻译机,二来司导接待过中国团,他叫Nelson,会几句简单的中文。出了机场,见到Nelson,双方都挺高兴,我有找到组织的感觉,而他也终于不用在外面举个纸牌继续等待了。一声还算标准的汉语“你好”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而一句“我中文叫牛B,你就叫我牛B”则让我对这个人 产生了些好感。交往数日发现,牛B确实牛B,说他牛比不仅因为他和遇到的所有人似乎都混的挺熟,而且他还时常把车开到没有人迹和车辙的乱草丛中,牛B在游猎时不仅常把车开到远处没有车辙的草丛中;也不仅因为他做主安排马赛马拉的警卫人员持枪陪我在大迁徙中天河之渡的几个“渡口”下车体验了一把“人类天河之渡”的感觉,而且还因为他听说“前面不远”狮子正在吃水牛的消息后拉着斜挎德制半自动步枪的“目击者”和我驱车在左一个水坑右一道深沟转悠了一个多小时去实地观看——当然,结果是牛B和我都是从失望到绝望。后来想想,牛“B”之所以给我临时安排这些“项目”,一可能是为了挣点外快,二也可能是此前我在纳瓦沙酒店的酒吧请他喝的几杯威士忌起了作用。至于他的中文,比我的英文词汇量要大不少,但正如他所说,也仅局限于“你好”、“傻B”、”“豹子”、“大象”等几个单词。遗憾的是,后来旅行社通知我牛B生病,不能陪我到安博赛利游览再把我送到肯坦边界了,以至我和牛B没来得及话别,而且我和牛B的合影也因模糊而被我从手机里删除。

  出发前几天买了部讯飞翻译机2.0,据说相比一代机增加了英语离线翻译功能,还增加了东北话、四川话等方言的翻译功能,精度和速度也有所提升。万一坐错了飞机怎么办?吃不上饭怎么办?回不家怎么办? 话不多说,666,买买买!使用下来说说效果—— 恩,麻烦你再说一遍(well,please say it again) ;我们从这里到机场需要多长时间?(how long does it take to get to the airport from here?)如果上面两句能看的懂的话,那么 ,yes,because some some ways intohealy are theymakes a little bitwith the ouher between(是的,因为有些方法对希利是他们之间的关系);the love of the east of the mercy hall of god beast two (爱东慈悲厅里神兽二),这两句是个什么鬼???类似让人懵圈抓狂的情况,我估计占了大多数。在马赛马拉入住后,晚餐时服务员拿来个只有一页纸的菜单问我吃什么,我要了鱼和汤,一会工夫菜和汤端了上来,而第二天晚上同样情景却出现了交流障碍:女服务员最后索性叫来位男服务员,说了一堆话最后甚至煽动着双臂连说着taky(taki?dake?take?.....我只根据发音记录下来,具体是什么至今也没搞明白)等了半天没见到菜,被叫来的服务员略显尴尬地把我领到了餐台取餐——原来昨晚是点菜,今晚是自助。汗!我的讯飞当日似乎,全程不知所云!我一直试图搞明白原因,是我的普通话不标准?否!是双方说话的句式长?否!我只能归咎于对方的英语发音不标准(对方的英语甚至带俄语和法语的颤音),或者我应该把翻译机中的美式英语切换到英式英语一栏?日常会话尚且如此,要是专业词汇将会怎样?回京后看到讯飞又出了3.0。单纯增加语言的数量意义真不大,英语尚且如此,斯瓦西里语、乌尔都语呢?下点工夫把英、法、西、德、俄、阿、日等主要语种整利索些,足矣!

  楼主也算去过铁岭的人,住过些不错的酒店,但没一个能和这次居住的lodge让人喜欢让人愁——每次办理入住手续时前台服务员就再三郑重提醒,院内动物出没,几点几点出门用餐(步大概是没人敢散的)要按电话某键呼叫保安接送,否则......(我猜测的大意)后来的事实验证了这一点——在塞伦盖蒂serengeti serena lodge晚餐时,我被引导到户外一小桌上用餐,还没坐五分钟,一条野牛从黑暗中突然窜了过来,在距我约十米的地方来了个急刹车,引来食客们的一阵惊呼。而就是在这一次,我用完饭后独自返回住处的路上(两地直线大约百米)正在巡逻的保安冲我大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打着手电把我送回客房。我能感受得到,他是在批评我无组织无纪律。 而他们没提醒的是,每天清晨你都会被吵醒。几天下来,那些或长或短,或密或疏的鸟叫声,着实让人欢喜、抓狂。在纳瓦沙入住的lake naivasha sopa lodge,或许是因为行前听说过这个酒店区域内曾数次发生过河马伤人事件,所以从一入住下来就暗自提醒自己做个守法良民,令行禁止,决不乱跑乱动。由于长途舟车劳顿,加上猴子一下午在屋顶、露台上蹿下跳,和大晚上的无处可去 ,疲惫的我早早躺到床上。半梦半醒之间,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沉重的喘息声和脚步声——这么晚了莫非还有工作人员在夜雨中巡逻?听动静又不像。好奇的我走到露台,OMG!在昏暗的地灯映衬下分明看见两只河马已经越过护栏,在距我的小屋10米左右的草地上悠闲自在地、旁若无人地漫步、吃草,忽而走到灯火阑珊之处,忽而又没入沉沉的黑夜;而不远处还有三两只斑马在惊慌地小跑,不知受到了我还是河马的惊吓。发呆片刻,我回到屋内拿出了相机。夜灯如豆,夜雨如丝,河马在“折腾”了一两个小时后姗姗而去,而我回到房间躺到窗上,听着玻璃门外淅沥的雨声,脑补着可能出现的各种画面,在昏昏噩噩中入睡——简直不要太美太惊悚......

  Mr.牛B是我此行中无法回避的最重要的人物,他也是我迄今正式有过交集的、喝过酒的黑人兄弟。我甚至开玩笑地问过他和曼德拉、奥巴马有什么关系。牛B38岁,看的出来,年轻的时候他一定聪明、淘气、好动。从游览完马赛马拉打算返回内罗毕的时候,牛B在征得我同意后接了两个军警说是同车顺路。我看到了他收了那两位的钱,心中表示理解——挣点外快而已。我让出了副驾位置坐到了越野车的最后一排。而后面发生的事却让我永生不忘——那边的路况去过的都知道,也是因为修路之故,坑坑洼洼,令人苦不堪言。就在牛B和他的朋友眉飞色舞的谈笑中,我感到车子剧烈地颠簸了一下后自己的头部猛地撞到了顶棚,然后后背朝下重重摔了下来,然后不知自己怎样翻过身来,怎样叫停汽车——我只记得我的后背火辣辣地,剧痛、麻木......此后,在我的要求下,牛B带我在路边一家加油站旁的药店买了内服和外用的消炎止痛药,又在回到内罗毕后带我去了市立医院,所以也才有了本旅游论坛内大概唯一的非洲医院内外景的照片。经过慎重考虑,我与旅行社协商,在压缩单日行程时间的前提下,忍着剧痛坚持走完了后半段坦桑尼亚全程。楼主在北京四川遭遇过两次交通事故,都是皮肉之苦,这次回国后经诊断,内脏没有破损,但是胸椎骨折。我之所以写下这些不是为了抱怨,只是为了记录;不仅如此,而且相反相反,我还很感谢牛B和接替他的Reuben以及如电影《绿皮书 》中男主一般绅士的坦桑Juma两位司导人员对我一路的关心和照顾。至于旅行社的中方员工,我对他们的事发后处理问题的态度更是赞赏有加。

  奥杜瓦伊是坦桑尼亚北部一个其貌不扬的峡谷,让它名扬天下的是因为在峡谷的遗迹中发现了多处早期“能人”的生活遗迹和遗骨化石,因此,这个峡谷又被称为“人类摇篮”,去坦桑的很多游客都会被安排到这里参观。抛开在此问题上学术上的分歧和争论不谈,当我对连续数日的safari略感身心疲惫的时候,作为一名游客,来到这里仿佛有种莫名的似曾相识和回到故乡之感,我觉得自己的DNA中含有非洲的遗传密码,尽管我们有着不同的民族和种族,但我们与这片土地及其土地上的人民无疑有着某种程度和某种意义上的薪火传承。或许,当我们某一日开始不断审视自己、欣赏他人后,一些冥顽不化的偏见便会在东非大裂谷的泥土里无存。参观完博物馆出来,我听到了一声声清脆的鸟鸣,抬头望去,一只美丽的不知名小鸟似乎与我相识一般,站在遗址围栏的木桩上仔细打量着我。冥冥之中我觉得我们间有种很奇妙的缘分,我们彼此似乎都把对方当做了分别很久很久后苦寻不着又被命运安排突然相逢的亲人......我担心它突然飞走,小心翼翼慢慢向它移动,一米、两米、三米......我边走边举起相机并迅速地按下快门——我只想把那个奇妙的画面定格下来,并把这个瞬间永远保留下来。当我走到与它触手可及的距离,我们彼此对望了一两秒钟后,它在鸣叫了几声后振翅飞走了......回国以后,我的脑海里时常想起狮子、大象、花豹、角马、羚羊......但挥之不去的却是这只无名的小鸟。在网络上曾看到过一个配文的小视频,说的是美国一户人家,女儿去世不久,一只鸟儿时常光顾他家,并在随后发生了一些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我想,自己之所以对这只小鸟念念不忘大概也是缘于这个真实的故事吧......

  关于遗憾 不遗憾的旅行或许本不存在。我遗憾的是没能看全非洲五霸,好像只看到4.5霸。坦桑的司导Juma在恩戈罗恩戈罗火山下对我说远处有犀牛,我也拿相机拍了下来,但由于犀牛隐没在草丛里只露出小半个头部,所以我也不确定见到的到底是犀牛还是野牛。另外,没有见到猛兽捕猎场景;还有就是,因为终日云雾缭绕,没能目睹非洲第一峰乞力马扎罗全貌。

  如果让我重新选择 我想我会把safari的时间压缩一下,增加一些比如海滩游玩、集市参观的内容——每天八、九个小时的搓板路加上整天的动物大世界,身体和审美难免都会疲劳;再有,我会放弃洲际酒店和梅鲁山酒店,而改住其他的帐篷camp,这样可以多些体验 。

  旅行社的选择 除了跟团游外,多数人似乎选择自由行或联系当地旅行社自助或半自助游。其实在肯尼亚和坦桑这样的地方,所谓自由行可能就是个笑话;而找当地旅行社有许多不便之处,况且出现重大变故投诉无门是大概率,而且我觉得也未必会便宜多少。而我选择的国内公司一路提供的管家式服务,安排行程,代购机票,每遇问题 ,微信秒回,省去很多时间、麻烦。

  摄影那些事(摄影师和发烧友请忽略) 如果你身体壮又不差钱,请购买并携带最贵最重的相机和焦距最短+最长的镜头;如果不符合以上两条,请用现有设备或者手机——照不到应用眼睛观看、欣赏——在那里出大片需要眼力、器材,更需要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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